如果说2008年汶川地震我们更多感受到的是感动,那么2010年的玉树地震,从中央到新闻媒体乃至社会各界的一系列反应,则更多地让人闻到作秀的无耻气息。
恶心之极致,莫过于昨天中央电视台的那台极品晚会。地震过后的第七天,就开始开这种歌功颂德的恶心大会,将在前线救灾的官兵志愿者紧急召回到CCAV来作秀,为了拍一个镜头而喝止当地救灾官兵的正常工作,这已经超越了一个正常的人所应当拥有的道德最低标准。
为了在地震中死难的同胞而进行哀悼活动,不能说不是一项有意义的活动。但是强制性的规定,与自愿自发的悼念相比,显得那么无聊而苍白。形式主义的极致,在此又得到了新的脱产。
网络愤青的存在,更是为地震事件添加了许多让人反胃的元素。在以地震为大背景的借辞下,他们可以将一切对此事件表示出相对平和情绪的正常人都归入没有人性的范畴。在这样的人性沙文主义的浪潮下,不把自己的一家一当全部捐给灾区,是没有人性;不为了一跳救灾中死去的救灾犬痛哭流涕,是没有人性;不在哀悼日当天愁眉苦脸如丧考妣,也是没有人性。。。。。。在他们眼里,如今只有“没有人性”的事情本身,才可以称得上是有人性的。
值得国家高兴的是,原来我们的主流媒体还是拥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至少在大灾之中,某些部门兴奋地找回了当年那种一呼百应的统治感觉。在极力的鼓动下,玉树地震的捐款数字已经大大超越了汶川,而两者的死亡人数、建筑破坏程度,都是完全不堪比较的。这,或许可以看作是“喉舌”最值得称耀的一次胜利。
赘言尚多,临书如梗。且住